“您也知道,祝总想得到这个项目的心情是迫切的。他不仅找了您,我估计也会找慕尼黑总领事馆跟我们说,开座谈会的时候,我估计他还会跟我们的人说。而且还找了我们山河市的的领导。”我说。
“您没来之前,我一直在接山河市方方面面的领导的电话呢,都希望我能把泉水项目交给他。您刚才也看到了,为了一心一意接待您,我把手机都交给郭主任,请他代我去接电话了。”我说。
“我只听说祝总的老婆是山河市人,没听说祝总在山河市认识什么领导啊。”德国慕尼黑黄长省同乡会会长武伟建说。
“可事实是,山河市的领导一直在跟我们打电话啊。”
“即便这样,也不要对祝总有什么想法,要理解他。祝总不是玩‘空手套白狼’的人,他是真心实意想取得这个项目,是干事创业的人。他通过各种关系,想取得泉水项目,情有可原啊。”
“我知道,我知道。您为怎么跟克思曼先生说犯愁,我们也在为怎么取舍犯愁啊。”
“我理解,我理解。”
“您知不知道,祝总跟克思曼先生聊过吗?”
“当然聊过,可克思曼先生不松口。祝总这才请我跟们说一下。如果他们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