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迎春,跟华莉回个电话吧。如果我没有跟们道歉,她会睡不着的。”我说。
“还是县委书记会心疼老婆啊。”新华社省分社记者高迎春说。
“难道们家的考考不心疼吗?”天行健公司董事长梁刚问。
“当然心疼了。”
“这不就对了?”
“们接着休息吧,三点钟还要参加活动呢。”我说着,和梁刚一起离开了高迎春的房间。
我们一起来到我的房间。
“我觉得,跟两位美女道歉早了。”梁刚说。
“怎么早啊?”我问。
“万一,省市和有关方面给施加了强大的压力,逼着跟祝总签协议怎么办呢?”梁刚问。
“相机行事吧。如果我不把高迎春这一头按平,电话会不断地来,我怎么有时间和精力跟华人们座谈啊?”
“这一边算是暂时安分了,还有市政府那一边啊。”
“这我可没法阻止,听天由命吧。”我说。
“还是要想想对策吧。”梁刚说。
“先不管那些,接着说吧,我该怎么办?”我说。
梁刚正要继续说,又传来了敲门声。我打开门,是月光县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