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月光县第一中学英语教师应姗红说。
“这不就对了。”我说。
“不对。”
“怎么不对啊?”
“没有说的那么多啊。”
“不是学过修辞手法吗?连夸张都不懂吗?”
“我当然知道夸张,但也不能像您这么夸张啊。”
“项羽的‘力拔山兮气盖世’,杜甫的‘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李白的‘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毛主席的‘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不都是夸张吗?怎么对我的夸张过不去啊?”
“您夸张的太狠了啊。”
“他们夸张的不狠吗?”
“他们是他们,您是您。”
“又不讲道理了吧。”
“您堂堂县委书记,怎么跟我一个小女子斤斤计较啊?”
“我不跟较劲,关于的个人问题,我跟提一个合理化建议吧。”我说。
“什么合理化建议啊?”应老师问。
“我建议,把那些追求的人,一一编号,再现场摇号,请公证机关现场公证,谁摇号摇中了,就嫁给谁,公平公正公开,合情合理合法,这样又快又省事,可以不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