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啊。”
“所答非所问,就是不同意啊。”
“我怎么所答非所问了?”
“您说我是人民教师,必须把课上好,这不是明摆着不同意吗?”
“我说的是实话啊。”
“可我怎么听得不舒服呢?”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啊。”我说。
“算了,算了,我还不知道克思曼先生能不能来呢。”
“不是跟说了吗?死马也要当活马医啊。”
“即便他来了,您也不会想到我的。”
“有这个自知之明就好。”
“怎么我感觉您有点蔑视我啊?”
“不敢,堂堂新凌河大桥的形象代言人,网络名人,连仰视都还来不及,怎么敢蔑视呢?”
“您有什么不敢的。”
“真的不敢。我一向是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就是我们县知识和人才的典型代表,我怎么敢蔑视呢?”
“怎么不敢,街头巷尾的人说,您没有什么不敢的,您的胆量特别大。”
“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是贬义还是褒义啊?”
“当然是褒义啊,我哪敢贬低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