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说,说起来很惭愧。”我说。
“惭愧什么啊?”县委副书记、县政法委书记赵程大问。
“我在来月光县之前,在刚参加工作时,是在省发改委上班,刚开始很有雄心壮志,很想有一番作为,也提了不少自己认为是合理化的建议。无奈机关的一些事情总也说不清道不明,不干事少干事的人总是有理,自己提的建议也没什么采纳。”我说。
“人心隔肚皮,总不能事事如意。时间一长,棱角也磨的差不多了,锐气也就渐渐消退了。我自恃清高,不想高攀‘权贵’,找后台,弄个一官半职,然后在‘权贵’的庇护下,昂首向前,一路升迁。”我说。
“闲暇下来,就看书写文章,聊以自慰。因文章时常见诸报刊,还经常获奖,被省委政策研究室看中,几经波折后,调入省委政策研究室,跟领导写材料,搞调查研究,熬资格,混日子,没想到还混了一个副处长。”我说。
“无论在省发改委,还是省委政研室,我都没有明确的人生目标。既没有清晰但比较短期的目标,也没有清晰而长远的目标。我就像哈佛调查的60%的人一样,安稳地生活与工作,没有什么,也不想有什么特别的成绩。”我说。
“我就想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