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觉得矿工们很通情达理,很有组织纪律性,很理解我们。说他们闹事,只是一个传说。”我说。
“您不知道啊,市长。当时,我们县公安局听说我被矿工们包围后,担心我有危险,公安局局长亲率大批警力,要来保护我。”我说。
“还有这样的事啊?是怎么处理的呢?”市委副书记、市长卢向阳问。
“我当时在电话里,说了公安局局长,告诉他我没事,让他撤回去。”我说。
“是不是那个文局长啊?他撤回去了吗?”卢市长问。
“他刚开始还不愿意撤,说根据他们掌握的情况,可能矿工们会有些过激反应。但我坚决要他撤,他才把人撤回去。”我说。
“真的不怕矿工们有过激反应,伤到吗?”卢市长问。
“我真的不拍,我觉得我做人光明正大,坦坦荡荡,没有什么可以担心害怕的。当矿工们黑压压向我涌来的时候,我不仅没有退缩,而且还主动迎了上去。”我说。
“好样的,矿工们提了这么多很现实的问题,是怎么答复矿工们的呢?”卢市长问。
我说:“我们来到一间办公室,我跟同行们商量了一下,还跟县民政局和财政局打了电话,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