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副县长曾平安和政府办公室的人一起,整齐地站在梯阶上。梯阶前面,是两名同志说相声。
县人大演出时,说小品的在前面说,一干人站在梯阶上应和,我总感到不伦不类,有点滑稽。同样地,政府办也面临着类似的问题。我不知道,两个人在前面说相声,后面的人能干什么?
我旁边马县长的座位空着,空座位旁边是县政协主席骆丹,我有些好奇地问骆主席:“前面的人说相声,后面的人干什么?”
“我也在猜测呢,后面的人究竟干什么?”骆主席说。
节目开始了,前面的两个人开始说起了相声。
《我们村的年轻人》主要反映的是,时代的变化给村里的年轻人身上打下的烙印。什么说学逗唱,插诨打科,抖包袱,还是蛮全的。政府办的两个同志也表演的有模有样,看起来还有些相声演员的“范儿”。
我很奇怪,相声表演快结束了,后面的人还一动不动,难道就这样站一下也算参加演出了?也可以加分了?
这时候,一个说相声的人说:“这只是现在的生活。”
另个人说:“明天会更好。”
两人退到幕后,音乐响起,一男一女手持话筒,从幕后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