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刚把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有什么话说。”天行健公司董事长梁刚说。
“不过。”梁刚接着说:“这钱我掏算了,我也不要小刚掏,我就当作是给高大记者跟我搞宣传策划的报酬。高大记者,高迎春,以后可不许找我要钱了啊。”
“常小刚,听到了吧,看到了吧,什么叫奸商,这就叫奸商。货真价实,百分之百的奸商。”新华社省分社记者高迎春说。
“唉,我这个人怎么这么倒霉,出了钱,又落了个不是,还落了个奸商的坏名声。”常小刚说。
“谁叫不会幽默,嘴巴贱的。”高迎春说。
我实在忍不住了,该站在梁刚这边,为梁刚出口气了。
我说:“梁刚,我觉得很幸运,我也觉得我自己很幸运”。
梁刚一愣:“此话怎讲?”
高迎春也愣愣地望着我,不知道我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我说:“如果当初追到了高迎春,她这么厉害,受得了吗?如果当初我娶了高迎春,她这么不依不饶,我受得了吗?说,我们是不是很幸运啊?”
“是,是,我们都很幸运。”梁刚回过神来,哈哈大笑起来,我也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