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肯定不会待见墙头草。出局的那一方,也不会待见墙头草。两头都不讨好,这就是墙头草最“危险”、最“致命”的地方。
我不知道,诸葛瑾倾向的那一方,是不是能提前知道诸葛瑾的工作变动,是不是曾经试图跟他说好话,曾经试图留住他。
必须承认,诸葛瑾不是我最想请上级调整工作岗位的人,我最迫切需要的是时间,我担心调整其他人的工作岗位,会遇到巨大的阻力,既费时间又让市委书记翁敏杰同志为难。
我的判断是,诸葛瑾不是那一方的核心成员,那一方不会使劲全力,拼命护着他。所以,我不得不选择一个折中方案,一个稍微容易一点的方式,就是让诸葛瑾先期离开县委组织部部长的工作岗位,我需要一个更为正直、更为勇敢的人来取代他。。
组织部部长的岗位太重要了,我必须让信得过的人来坐镇。
我说:“谢谢啊,诸葛部长,主动来跟我聊天告别,我本来是想找聊聊天的。”
“这是应该的啊,重新去一个地方,跟自己以前的主官话别,这是很正常的事啊,用不着说谢了,说谢就有些见外了。”诸葛部长说。
“我看有些不太高兴,是不是对这种安排不满意啊?”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