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进行了三轮谈话,我站了起来,用双手手指来回梳理着头发,然后疲倦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我似乎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敲门声把我惊醒。我开了门,见是县纪委书记刘勇刚,马上请他进来。
“看来,常书记有些精力不济啊。”刘书记说。
“刚才一连进行了三轮谈话,脑筋一直没休息,想眯一下。”我说。
“我还是有一事不明白,红庙乡的两个主要负责人,明显的不称职,为什么还让他们继续呆在位置上,继续祸害百姓呢?”刘书记说。
“记得我跟说过,我的心里肯定比还急。我连把他们解职后,到们那里办学习班都想到了,说我急不急?可性急吃不了热汤圆啊。不能自乱阵脚,得稳住神啊。”
“我还是不明白,究竟担心什么?究竟怕什么?”
“我还是要先说一下,先声明一下。我什么都不怕,什么风险都吓不到我。既然多次问我,那我就慢慢跟聊吧。对了,先跟公安局文局长打个电话,告诉他,稍后,我们两人到他那里去,让他跟我们准备盒饭。”
“行。”
刘书记打完电话后,我说:“想过没有,红庙乡为我们三个县领导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