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寒依旧是一意孤行，不肯改变主意。
在他眼里，百姓的命宛如蝼蚁，半分都不值钱。
入夜时分，楚墨寒便带着慕芷晴从西门离开，已经是确定了不理会满城百姓的死活了。
晚上赶路始终慢了些，慕芷晴伤势未愈，如此颠簸，她也觉得有点受不住。
马车中放置着一颗夜明珠用来照明，虽然个头不大，但已经极为难得。
慕芷晴不禁想到周皇帝陵墓里的那一条明珠道，天下最好的夜明珠都聚集在那儿了吧。
她再是看着楚墨寒，他一直摸着那颗天蚕宝珠，眼神阴郁，似乎心事重重。
慕芷晴的命被他捏着，自然懒得说话。
楚墨寒忽的抬头，看着慕芷晴，“很失望？”
“没什么失不失望的，既然要把我带回北楚王都，是有更大的筹谋。”慕芷晴说道。
楚墨寒脸色依旧是淡淡的，但他似乎想起了谁来，脸上的线条竟然柔和了不少，真是少见。
“的确是大筹谋，但这也是对于本宫而言罢了。”楚墨寒说，“本宫只在乎一个人的生死，其他人，本宫不在乎……”
就算永州都屠城，他也不会后悔，也不会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