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那样吧。”陈冰说着，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烟来递给张明宇。“昨天是不是挨批了？”陈冰又问。
“对啊。”张明宇说着点着了烟，“我昨天其实是去我干爸家了，临走的时候正巧遇到了老板娘，这些事让我有理说不清了。”
陈冰点点头，他比张明宇更加了解这个白俊伟，两个人正坐着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敲门。
“请进。”张明宇说道。
进来的这个人，张明宇眼熟，只知道她是在黑水乡的街上开小卖店的，并没有过多的来往。
“有什么事情吗？”张明宇问道。他觉得这个人来一定是因为计划生育的事情。
“张乡长好。”这个中年大姐不用张明宇客气，自己就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正好坐到了陈冰的身边，两个人挨得很近。陈冰嫌弃地站了起来，走到张明宇的办公桌上，坐了下去，“他现在已经不管计划生育了，可以去后面的那排房子里，找一个叫张海的人。”陈冰说道。
“我不是来办计划生育的，我是有件好事儿来给张乡长说的。”中年大姐说完双手一拍，一个清脆的声音想起。张明宇暗想，这个大姐这是什么毛病，知道的是她自己在拍手，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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