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水县城宪兵队日军指挥部,宫村铃木冷着脸,看着自己身前站成一整排的,左右不断的来回走动,指挥部内传来的只有军靴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自己众人吞口水的声音。
一整排日军大小军官,整齐的低着自己的脑袋,一副听候发落的神情。
“中野君!”宫村铃木走到了中野一郎的身前突然站住了自己的脚跟,扭动着自己的脖子,抬手解开了领口上的风纪扣。
“宫村阁下!”中野一郎慢慢的抬起头,心中甚是忐忑的看着宫村铃木。
“衡水和武邑两个县城的安全防卫一直都是你在负责吧?”宫村铃木并没有注视着中野一郎,而是抬头望向了棚顶的天花板,异常沉着的呼出了一口气。
宫村铃木此时越是沉着,越让中野一郎感觉到了不安,这年轻的日军中将,可是出了名的狂妄,他想要问责没有这么简简单单的作罢。
“衡水和武邑的防卫以前一直都是野田中将负责,自野田中将负伤后,属下一直代管!”中野一郎猛一低头,抬手不断擦拭着额角上的汗水。
“呵!野田君真是培养了一群蠢蛋,战区后方的稳定工作都做不好,却被一群吃不饱穿不暖,武器弹药又很匮乏的八路军,给打的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