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房间去。”又向伊丽莎白道:“这几天请你暂时居住在这栋楼,现在有几位比你早些来的小姐正在二楼的起居室呢。你们之间可以聊一聊。”
“夫人!”伊丽莎白叫住她,“能否告知,学院的这种新鲜的‘一周观察制’,是谁提出的吗?”
普兰夫人微有些诧异,认真端量她一眼,才回答说:“是女伯爵的建议。也许你不了解,女伯爵的外祖父是位来自明国的贵族,听说这种制度在明国公学很常见,时间也更长些。”
伊丽莎白随着女仆莉亚上楼,莉亚大约二十来岁,貌不惊人但气质娴雅,穿着蓝色的厚连身裙,胸.前围着雪白的棉布围裙:“您的行李已送去房间了。”
伊丽莎白这才发现先前放在沙发后的行李箱不知什么时候已被取走了。她皱皱眉毛,向莉亚探问:“普兰夫人是学院的教员吗?她教导什么?”
莉亚恭敬的说:“普兰夫人不是教员,她什么都管,原本是陶丽丝庄园的女管家。”
“学院开办几年啦?现在有多少学生?”
“三年了,有近六十名学生。小姐,到了。”
这段路实在太短了,还没问出多少,就被莉亚引到二楼的一扇门前。伊丽莎白伸头望了望,走廊里有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