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那些贵族老爷都得不着,整个伦敦大概只有圣詹姆士宫里藏有几把。”
加德纳太太摇头道:“果然年轻的姑娘们都喜欢红制服们,可要我说,除了个别人,大部分红制服们都不适合作为结婚的对象。”
这天晚上,关于明国的闲谈到此结束。从加德纳舅舅那里,伊丽莎白无法得到再多些的细情,可仅仅这些片面的滞后的消息,就足以叫伊丽莎白心潮澎湃——她只要知道这个世界的种花国是强大而先进的,这就已经足够。
至于为何历史河流改了道,伊丽莎白想,这不着急,如果日后有机会能看到种花国的史书,相信总能发现些端倪。
或许是故国光明璀璨的未来平添了伊丽莎白的勇气,辗转反侧大半夜的她次日仍精神饱满,并向加德纳舅舅提出,想要尽快去往陶丽丝学院。
小姐们有进取之心,这是加德纳夫妇都愿意看到的。纵然加德纳太太有心想花几天带外甥女在伦敦逛逛,添置些时髦的衣裙饰品,也欣然把原本的打算搁置,遂了伊丽莎白的愿。
“听着,莉齐!年轻的姑娘们手头总该宽松些。”加德纳舅妈不容拒绝的将一个塔夫绸手袋塞进伊丽莎白手里。接着就撵她下马车,令车夫替小姐把行李箱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