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唐柚踏进墓地的园林,看着四周的墓碑,她手捧着花跟在引路的下人身后,几经拐绕,众人停在一座碑前。
她抬眸看着墓碑上“唐仲庸之妻”五个字。
奶奶。
她应该这么唤。
在父母离世后她老人家也因为受不了丧子的悲恸,一病不起,最终离开了所有人。
众人跪在碑前,三叩。
她听见身后有哭声传来,唐雨威安慰着母亲,三婶抱着鲜花上前,将花束摆在碑前,又重新跪了下来。
她哽咽地开口:“记得我刚嫁入荣哥时,婆婆您手把手教我为妻之道,您是我婆婆,也是我母亲,儿媳只恨没能多孝顺您几年,
婆婆,您在下面要照顾好自己。”
唐柚在知道自己身份的那天把自己关在了主宅的小屋子里,把唐家的历史都研究了一遍,其中她这位奶奶所做的贡献极大。
那时唐家正处低谷,排除封建迷信,严打剥削,唐家作为世家之首被针对着,几乎是上街就是人人喊打。几个当家主事的人撑
不下这份压力卷着钱跑了。
那个时候世家自身难保,对唐家更是避之不及,但那时的一位官员需要经济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