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段庭晸的关系,应该还没僵起来,加之这次您救了他未婚妻,关系应该还可以,但假如他未婚妻唯一的朋友开始疏远自己的未婚妻,您觉得段庭晸不会介怀嘛?秦纪让自己的女儿和他的未婚妻决断,这会让人多想吧。”
“随他多想,与我无关。”
“B省经济帝国集团占据龙头地位,您当真不想和他建立相辅相成的联系?段庭晸这个人比祁家那位,靠得住。”秦昼道,“优优和唐柚交好,加上唐柚对您心怀感激,段庭晸这个人虽然心狠手辣,但也算得上光明磊落,至于唐柚,是我的队员,我对她很了解。和帝国集团拉近关系,算得上良策。”
“政商素来不一家,我不需要和段庭晸拉近什么关系,也不需要唐柚对我感恩戴德。”秦纪道。
“政商,真的不一家吗?这么多年了,您还觉得政商不一家?帝国集团每年纳的税不是为政府所用?每年大选,谁不是去大力拉拢商界名人?您说清廉为政,不假,可清廉不代表和商界隔得分明,自清廉而商无用功的道理,您该明白。”
秦纪道:“和商人打交道能有什么好处?多少人栽在一个钱字身上,就算你信唐柚,信段庭晸,那又怎么样?”
“我也信您。”秦昼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