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衣服皱了吧唧的样子无比苦恼,途径厕所照了下镜子,眼倒不怎么红了,这个嘴有一点明显,尽管她掐着段庭晸让他轻点别用力,结果这人就是属狗的,最后还非得咬一下标记地盘似的。
她回头看了眼,段庭晸倚在门口望她离开,唐柚捂上脸,扭头就走。
晚上当她把这件事说给秦优后,她立马义正言辞地问她,“所以你信录音还是信段庭晸?”
“我不知道啊。”唐柚趴在桌上,“我现在可害怕。”
“你害怕什么?”
“害怕段庭晸骗我。”
“嘶,他骗你图什么?图你飞机场还是图你一米五?”秦优上下打量,“图你身上的股份也不至于啊,你都主动让给他了,而且他这样的男人,不是乐意陪你演戏演这么久还把身体奉献出来的男人。”
唐柚都不知道该反驳哪点好,最后闷闷道:“你才一米五。”
“你最后抓住的重点竟然是这个,前面那个也很重要啊!”秦优道。
“你说我信你哥还是信他?”
“我哥对你肯定是没有任何恶意的,全身心为你好,段庭晸我就不知道了,他这样的男人,只有你这个天然无公害的暖着就好,他不需要女人去揣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