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并没有解释什么,而且摇头笑着说:“那些年的一些事,是无法体会的。”
凌正道跟着点了点头,他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不孝,生父那都是自己埋进黄土里的人了,自己又何必为他做的一些事情耿耿于怀呢?
这些只能说明一点,就是凌正道不希望看到,普通的人民群众被强权恶势所欺压!因为在他心里,始终都没有忘记是谁养育了自己,是谁让自己走进了燕京大学的校门。
相比之下,那位从未谋面过的父亲,在凌正道心里真的并没有什么认同感。
“也许我真的是一个不孝子孙吧。”凌正道暗自苦笑。
“其实也不必多想什么,毕竟的父亲到死也不知道,他的另一个儿子还活着。为此他也是自责了一辈子,自从母亲去世后,他也再没碰过别的女人。”
凌正道听到这里,脸色随之黯然。想想自己还没有见过他,他就已经离开了,心里也是有一些很复杂的感觉。
“当然能看到旧友有如此出色儿子,我心里也是非常高兴的。虽然现在也遇到了一些挫折,不过这些没什么,官场沉浮这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许颂的这一番话,让凌正道感受到一种来自长辈的关。他认真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