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李良才差点被他撞个四脚朝天,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
本来是曾掌柜自己没看路,但他刚才被戏弄一番,此时心情更差:“自己眼瞎就不要出来。”
李良才撂起衣袖走过来:“哟嚯,这么冲,小心我...”
走近了他才发现对方是香满楼的曾掌柜,脸上的表情立即由凶神恶煞变为满脸笑容:“这不是曾掌柜嘛,不好意思,都怪我眼拙,挡了您的路。”
“哼。”曾掌柜不认识他,懒得与他说话。
“曾掌柜这是从聚客坊后院出来?”李良才见他准备提布离开,立即说道。
果然,曾掌柜没有再走,反而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李良才本身还是有几分聪明的,眼珠一转:“我不仅知道这事,还知道您在烦恼什么。”
他这么一说,曾掌柜起了两分好奇。
李良才见他的表情,知道他对自己的话有了兴趣,立即指着聚客坊斜对面的茶坊说道:“曾掌柜如果想知道我为什么清楚这些事,不妨坐下来和我细聊。”
曾掌柜自己就是奸诈之人,只要能办成事情就要不惜一切手段,此刻他从李良才的脸上看出他们是同一类人,想了想就同意了,随他向茶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