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厨子,听到这话肯定是开心的,林知墨笑道:“董老板过奖了。”
三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气氛很好,喝了几杯酒后,董康义的话就明显多了起来。
“林兄弟,估计要买完这里的卤水,再熬成卤块,你们至少要等三四天。”董康义说道。
林椒给他的就被倒满酒:“是因为熬制时间比较长?”
“不是,熬成卤块要不了两个时辰。”董康义解释:“现在不是每天所有制盐坊都开着,有的隔一两天才开,所以要等。”
说到这,董康义叹道:“哎,现在本来世道就不好,好不容易开了家店,又得关门。”
林知墨听出他话里的惆怅,问道:“董老板,我们今天来的时候听人讲,朝廷五年前才允许私人制盐和贩盐,怎么突然又收回去了?”
听到这个问题,董康义放下筷子:“朝廷的事,我们也揣摩不透。虽然五年前朝廷允许私人开制盐坊,但是想拿到开店的许可,我也是花了不少钱去走通关系。”
董康义觉得这对夫妻为人挺不错,看上去也不是嘴碎的人,忍不住多说了几句:“这里的制盐坊虽然多,但规模不算大,就只有两家私人的制盐坊比得上公家的,收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