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接一个的工头很快就在天桥下边带着满满的人头就走了。
然而一大群人即始终不动静。工头不止一次拉过他们,可是最终都没要他们。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群人是有头的。
一山不容二虎,来找劳力的工头哪儿还敢用这一群人啊?这不是摆明了找个人来跟自己对着干吗?
马路对面,苍衡跟特么享福似的,居然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捧着一个保温杯,吹开没沉下去的茶叶,嗦嗦嗦地啜了一口,烫得吐舌头。
这时,有人避开来往的车,在苍衡的身边蹲了下来,说道:“苍总,打听清楚了。”
苍衡点点头道:“说来听听!”
“他们这一伙人啊,都是大桥镇的,几个村子的男人都在,因为这些年去做活都是一起行动,带头的叫牛甘来,人家当包工头,他也当包工头,他最穷,因为他把钱都分给下头的人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手底下两百多人,很齐心,从来不会背着他做私活,他的兄弟都服他。”
听到手下这话,苍衡意外地问道:“这年头还有这样的人?快,把他拉过来,聊聊。”
“是!”
手下蹦蹦跳跳去对面了,如果能谈成的话,也不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