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笑了笑,说道:“打?脏了我的手,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再敢惹周芸,我有的是办法收拾。要想知道偷没偷油太简单了,把油能卖给谁啊?要不要我把市里的几个废旧回收站的人请上来跟认识认识?顺便让警察把弄回去,只怕不要五分钟,该抖的,就都抖落干净了。装什么逼?厂长原来看是厂里的老人,给张脸,没想就是个老不要脸的东西!要是不当回事,我特么就让彻底滚出机械厂,不相信可以试试!”
方长的气势跟刚进厂时完全不一样了,一出口,直接就把宁涛给震住了。最让宁涛觉得害怕的是,方长那眼神就像会杀人一样,让他发自内心地觉得恐惧。
宁涛是厂里守大门的保安,是临时工,属于野外作业处公共管理中心,如果真像方长自己说的那样存了心,他这份临时工的工作也保不住了。
此时的宁涛憋着一肚子的鬼火,重重地将手里的锁链砸在地上,然后冲方长和周芸吼道:“们给我等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们在干什么勾当,一个国企单位,居然接私活,给厂里的人发钱,唯独就不给我发,凭什么,老子虽然是帮厂里守大门的,没有直接参与,那也是出了力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们吃独食是要遭报应的,我马上就给公司打电话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