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了。”张文彪说道,又朝大狗的方向看了一眼,大狗已经安静的回到了窝里,又恢复成了刚才那副懒散的模样。
来到会客厅,屋子里只陈列着即将破旧的家具,唯一一件稍显像样的家具,可能就是摆在桌子上的电视机了,正播放着一个俗气的古装电视机。
破东方将电视机关了,然后看向俩人,问道:“两位找我什么事?”
张文彪道:“早就听闻您和您的安保公司的大名,我们目前遇到一点麻烦,想雇佣几个保镖。”
破东方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失落,“你们来晚了,昨天刚刚解散了。”
“解散了,这是为何?”张文彪惊讶的问道。
破东方摇了摇头,无奈道:“一是现在的安保公司竞争太激烈了,再就是我们都是从部队下来的,自己组成的一个公司,也不懂得经营,不会跟人谈价格,花费又越来越大,慢慢的经营不下去了。”
张文彪虽然对这个行业不太了解,但是他这段时间的精力,也明白商场如战场,破东方这些人可能是在战场很厉害,在商场上只怕就不行了。
“你们还是去找其他的安报公司吧。”破东方的指甲都掐到了肉里。
“东方老板,我们确实是慕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