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把,直击额头。
“该死的!在干什么?”君昊此刻显然是火冒三丈,洛洛这时才想起来,今晚家里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
“君少?”
对面的男人没有回答,但是沈洛洛却是可以肯定了,先是去把卧房里的灯打开。
君昊的额头被她全力一击,且毫无防备,已经淤青到发紫,幸好他平时都有锻炼,本能的挡住了一下,却还是受了不轻的伤。
“对不起,君少,我不知道是。”洛洛看着对方额头的伤,有些心虚,谁知道是他啊。
大半夜的,万一是坏人怎么办?咦、大半夜的?------
想了想洛洛又是觉得该生气的是自己“君少,大半夜的没事潜入我的房间干什么?”
洛洛也是目光不善的盯着君昊,“而且我睡之前明明锁了门。”
君昊的眸中泛着丝丝寒意,阴戾的盯着沈洛洛,这是该死的女人,居然敢伤他,多少年都没人让他见过伤了。
语调阴寒“我是光明正大的进来的,而且没有锁门。”君昊绝不会承认自己拿着一根铁丝,悄悄的把门锁撬开,而原因是因为那个小包子拒绝和他老子一个房间。
“没有锁门吗?”洛洛声音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