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了。”
左越青淡淡的说道。
“杀了,我怕脏了我自己的手!”
容长生开口说道。
听到容长生的话,左越青淡淡的笑了一下,“之前说象父亲,现在看起来倒是我错了,更象的母亲多一些,如果换做是的父皇,不管什么缘由,我已经没有性命了。”
“想多了,我只是还需要来镇压祭坛的其他人。”
容长生冷冷的说道。
听到容长生的话,左越青也没有辩驳,他哪里看不出来容长生的言不由衷呢?
虽然他才是一个六岁多的孩子,可是祭坛的人却已经都臣服在他的脚下,他早已经不用自己了,他不过是在给他自己找了一个理由,一个让他能放过自己的理由。
“从今天开始,不能走出屋子一步,不然休怪我无情。”容长生说完率先出去了,他的脚步有些凌乱。
左越青见此叹了一口气开口道,“是我对不住他。”
顾之逸冷哼了一声,“老子最讨厌们这种玩弄儿感情的人。”
听到顾之逸的话,左越青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如果我记得没有错的话,之前也是宣武帝的暗卫首领。”
当时,顾之逸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