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当日，她如果不是一时心软，放过了白芷，怎么会有这后来的事情。
农夫与蛇的故事她从小时候便开始听起，却没有想到此时她竟然成了那最蠢的农夫。
原来，有时候心善并不能让人悔过。
听到顾青萝的话，宣武帝挑了挑眉，“倒是真敢说，不怕朕觉得歹毒吗？”
顾青萝闻言笑了，“臣妾即便歹毒也是在明面上的，总比那些魑魅小人在背后捣鬼的好。便拿臣妇这个婢女来说，臣妇当日好心饶她一命，今日她却来反咬臣妇一口，她的心肠又是何其的歹毒？”
本来白芷正在专心的写字，听到顾青萝的这话，她猛地抬头看着顾青萝，眸子里充满了怨毒。
顾青萝却毫不惧怕的看着她，“难道不是吗？白芷，我自问一直将当成亲姐妹一般，可是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我，的良心不会痛吗？”
白芷闻言别过头有些不敢去看顾青萝那亮亮的眸子，这一刻，她的心中是有那么一点的悔恨的，她想起了往日顾青萝对她的好。
可是这一点的愧疚却很快便被无边的仇恨所代替，她的眸子渐渐的坚定了起来，如果不是顾青萝，她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