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已经尝到了这世上极致的苦。
她朝着容奕吐了一口血水,“这阉货,本姑娘什么都不知道,想要本姑娘说什么!”
“大胆!”
平安上前一个耳光抽到了师师的身上,“若是不想死,就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左越青到底是什么人,他和顾青萝什么关系?”
“还要我说多少遍,我不认识什么左越青,我也不认识什么顾青萝!”
师师倔强的说道。
容奕见此不悦的扫了二处的领头人员一眼,那人便觉得自己浑身的皮都在痛了,他知道这是督主在责罚自己办事不利了,弄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有让师师说出实话来。
说实话,经他手拷问的人,不死都要脱层皮,却没有想到这个娘们儿这么的硬气。
一想到自己被督主鄙视了,二处的头目便觉得自己面子上过意不去了,他拿来几根细长的针看也不看,全都插进了师师那纤细的指头里。
顿时,密室里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吼声,“容奕,个阉货,我做鬼也不会放过!”
师师声嘶力竭的喊着,二处的头目连忙让人来堵住了她的嘴。
容奕淡淡的坐在上首饮着茶,任由下面的人折腾,他仿佛没有听到师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