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拎着东西,走到了我的床边,把东西放在了床头柜上。
她一双长长的睫毛上,似乎都挂上了些许雪花。
看她透彻而没有杂质的双眸,抬眼向我看来的时候,我发现其实,我根本就跟她生不起气来。
转头一看,她给我买的,是一瓶白酒,一盒茶叶,还有一个皮包,我才知道,她没有忘记上次她撞到我的事。
东西,甚至是一样的牌子。
我挪了挪身子,坐了起来,问道,“赔给我的?”
国琳看着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谢谢。”我真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才好。
国琳用手指了指我手上的针管,有些担心的看着我。
她的意思,可能是问我有没有事吧?
“哦,发烧了,输液退烧。”我说道。这妹子,该不能是个哑巴吧?
看她微微点了点头,我问道,“家里也没钱,就不用赔了。申请点助学金也不容易。”
想起上次在食堂,她那朋友跟她聊天提到奖学金的事,我就说着。其实本身,我也不怎么怪她。
“不过那盆脏水,可真的把我冻坏了。”我又开始自言自语了。
国琳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