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也不算小,苏染染一个女孩子整整收拾了三天才把整间房子打扫干净。
苏母的牌位可能是被苏父拿走了,屋子的祭台上只是摆放着燃尽的香烛和早已干瘪的水果,苏染染打算过两天找个大师重新做一块苏母的牌位,她把房间打扫了一遍,打算等苏母的牌位回来后把她请到二楼的房间。
戚少白之前帮苏染染布置的琴房在二楼正对着房子后面的花园,苏染染走进去看了一圈,钢琴只是落了灰,贝森朵夫的质量不是瞎吹出来的。
苏染染找了一张黑胶唱碟一边听歌一边打扫卫生,不知不觉天色已经近黄昏。
苏染染甩了甩酸软的手臂,把套在手臂上的袖子摘下来放在一旁的木栅栏上,满意地看着自己今天的成果点了点头。
门口草坪的杂草已经被清理干净,苏染染一面思考着明天让花匠运什么品种的话一面往屋子走去,她要趁着天黑之前去不远处的菜市场买菜回来做饭。
苏染染把身上的围裙挂在玄关的挂钩上,随手拿起放在鞋柜顶上的手机,点亮屏幕,被吓了一大跳。
五十几个国际电话全部都是从英国打过来的,在开始是莱恩和莎莉的号码,接着就是一些安其拉成员的号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