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决定了吗？”戚少白端着一杯牛奶走进苏染染的房间。
房间里很乱，东西丢得到处都是，衣柜、抽屉都被打开，一个偌大的皮箱摆在房间的正中央，苏染染盘腿坐在地板上收拾东西。
她一边叠着手边的衣服一边回答道：“难道我现在还能后悔？”说完还俏皮地朝戚少白挤弄了一下眼睛。
戚少白失笑，他蹲下身子把牛奶递给苏染染，“阿姨帮你热的牛奶，喝完好睡觉。”
“我又不是小孩子，阿姨干嘛老是给我热牛奶！”
苏染染咕哝一声，手上还是老老实实接过牛奶，咕噜咕噜喝了一半，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喝不下了！”
“喝不下就放在一边，省得你晚上起来跑厕所！”
戚少白顺手接过杯子放在桌子上。
他的视线触及桌子上整整齐齐摆放的护照，动作突然间顿住，眼睛里莫名的情绪翻涌。
他何尝不希望苏染染留下来陪在他的身边，哪怕只是朋友的名义，只要能每日看见她，仿佛所有的压力都消失了。
可是他不能，钢琴是苏染染的梦想，是苏染染渴求的未来，他不能自私到阻止苏染染的脚步，更何况苏染染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