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染在睡梦中并不安稳，因为很痛，浑身上下都痛，可能就比她当初在监狱里被人硬生生砸断手臂要好那么一点。
有好几次她迷迷糊糊眯开双眼，能看到男人模糊的身影。
她能感觉到身体被抱起来放进一个软和得像是云朵一样的地方，男人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到她的耳朵里。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
“如果……我不爱你……也许……我们都不会……那么痛苦……”
“你当初……为什么……要推……柳依呢……”
……
像是穆辰溪握着她的手坐在床边倾诉，声音很低落，苏染染朦朦胧胧听到了但是组合起来脑子理解不了，最终抵不住睡意又沉沉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时，太阳已经很大，强烈的光线刺痛苏染染朦胧的双眼。
她抬起手臂挡住阳光，软软绵绵地爬起来，一动，全身痛得就像是每块骨头都被人拆过一般。
身子干爽，穿着睡衣，袖子巨大，衬得苏染染像是偷穿爸爸衣服的小孩，睡衣上还有穆辰溪最喜欢的那款古龙香水的味道，应该是男人趁她昏迷时帮她清理过了。
一套干净的女装放在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