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
她不是不明白李氏的话——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为何还要在死之前满足敌人的要求?
不过……
生死之事,谁又能不怕?如今做阶下囚被扣押在此,好歹能喘气;真一刀下去捅的没气了,那才叫一念成灰。
刀架在脖子上,和蹲在牢房里等死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就算知道没有活路,人们也都宁愿选择后者。
也因此,就算听懂了李氏的话,晋国公府众人也没有一个肯甘心赴死的。
唯有李氏例外,因为她一心求死。
武士们捧着早已预备妥当的草席子上来,将处死的两人从头到脚包裹地严严实实,扛在了板车上往外拖。
李氏疯癫的声音在空中飘荡着:“你这个毒妇,毒妇……呜,呜呜……”很快,口中被重新塞了东西,但她仍然摇头晃脑地呜呜地叫着。
傅锦仪眉头紧皱。
她知道不能再硬问下去了,这李氏极有可能真疯在这儿,那可就再也问不出来……可是若就此罢手,她又如何甘心?
“来人,将明决茶捧上来伺候太夫人。”她命令道。
女官们早预备了茶,熟门熟路地用一只银勺子撬开李氏的口齿往里灌,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