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傅锦仪才多嘴地问一句无关痛痒的小事。
贵妃笑道:“莫不是为着徐太后赏赐徐家大少奶奶的事情?”
“可不是,臣妇如今才好奇呢,难道徐太后不知道真相?”一想起徐荣的狼狈,傅锦仪忍不住掩嘴吃吃地笑。
贵妃唇角滑出一抹凉薄的讥诮。
“这事儿呀,是我们家婆母的能耐。”周衡跟着答道:“我三妹妹和徐荣圆房后,徐荣当日夜里并未发现,是第二日丫鬟们进去请安时,鬼哭狼嚎
地从我三妹妹床上滚下来了。随后这事儿捅到国公爷和老太君眼前,听说老太君的脸都绿了!国公爷拍着桌子吩咐人,将三妹妹捆着关进了柴房里,说是要杀了三妹妹……只是我三妹妹和我婆母对此早有预料,三妹妹虽不是我婆母亲生的,到底是为了我们家里去舍命的,婆母心里有愧。我婆母不想让三妹妹临走前还遭罪,就提早做了安排。”
“我婆母第二日辰时,就递了牌子进宫求见太后、皇后,并遣人去了晋国公府里,说:我家小姐一贯身体柔弱,听闻姑爷性子蛮横又好美色,若委屈了我家的小姐,我们长兴侯府可是不依的。若我家小姐有个三长两短,我们长兴侯府立即就能告到御前,为我家小姐讨公道。这话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