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弘安师父患有不足之症,不能太劳累了。”
林氏和傅锦仪是真不知道这回事。
傅锦仪猛地睁大了眼睛。她是陪着林氏过来拜见弘安师父的,只是不知不觉一上午过去,弘安师父跪坐诵经不曾停歇,而下午她还要去开讲坛。
“师父怎么不早说!”林氏万分愧疚,连忙站了起来。弘安师父却摆了摆手,道:“我和太夫人一见如故,多谈几句,累不着的。致宁,你先出去。”
致宁摇头道:“弘安师父,这是您第一次对香客讲经超过一个时辰的。”
弘安瘦削的脸庞缓慢抬起来了,静静望住自己的妹妹。
比起许多或矮胖臃肿、或干瘦枯败、或五官不和的尼姑来说,弘安师父是个少有的面目姣好之人——很多见过她的香客们都觉得奇怪,纷纷议论道:“听闻也是富贵人家的出身,不知出了什么变故才出家为尼的。一个女子,生得好模样这辈子就有了舒心顺畅的资本了,何必再来吃青灯古佛的苦!”
只是弘安师父白皙面孔上空洞无神的目光,又让人深觉她是诚心出家、而且是一心向佛的。
弘安师父朝着致宁招了招手。
“致宁,今日是个例外。”她说着突然又咳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