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显荣家的上前解释道:“夫人放心,奴才们方还领着人去打听了,太夫人……还在弘安师父跟前呢。致宁师父也在里头,不打紧的。”
傅锦仪这才放了心,随即又匪夷所思起来:“弘安师父竟和太夫人说了这么久!”
眼前浮现起今日辩经时,弘安师父端坐上首的尊贵姿态。这样的人物,岂是自家婆母能高攀的?
“这,咱们也不知道呀!”孙显荣家的道:“正因为弘安师父身份贵重,没有人敢进去打搅!只是我们在外头瞧着,太夫人和弘安师父两个人影都是对坐着的,一直在说话!”
傅锦仪更加震惊了。
她也不敢去闯弘安师父的侧殿,站起来急急地转了几步,又无可奈何地坐下了。这么又过了半个时辰,侧殿那边终于有动静了。
弘安师父在弟子们的簇拥下告辞离去,林氏后一步从侧殿跨出。傅锦仪忙迎上去道:“母亲,那弘安师父……”
“一时谈论佛法入了迷,忘却了时辰也是有的。”林氏面目平和,丝毫看不出息怒,只是拍了拍傅锦仪的手。
傅锦仪满面呆滞地看着她。
“母亲,您,您和弘安师父谈论佛法?”
她很难想象,林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