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你来做什么?”徐策上来扶住了傅锦仪的手臂:“这地方阴冷潮湿,又恶臭遍地,不是你能呆的。”
傅锦仪抿了抿嘴唇,突然狠厉地瞪着那个受刑的宫女,道:“既然是冲着我来的,我总要亲口问问她!”
说着,她快步走近,看了一眼小宫女血肉模糊的手指,问道:“她说出什么了?”
边上用刑的差役们连忙跪在地上:“小的们无能,这死丫头只是喊冤,什么都不肯说。”
傅锦仪面色越发地冷了:“进宫伺候的宫女,祖宗八代都是记录在册的。她家里还有什么亲眷?”
那差役忍不住抬头看了看这位年轻的徐夫人:“这……若是有早就去抓了。此女父母双亡,进宫的时候就是被亲戚送来的,如今那些亲眷们也都过世了。”
“那是没办法了。”她凝神寻思了片刻:“把这个死丫头浸在水牢里吧。”
小宫女瞪圆了眼睛看着她。
徐策也挑眉看了过来。
“夫人,水牢……很贵的!”差役们解释道:“都是伺候那些谋反、犯上的犯人们!”
傅锦仪可没忘记水牢是什么。
这或许是因为她曾经亲自用过这玩意儿,遂印象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