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边小心问着:“南书房里头不得叨扰,附近只有景仁宫离得近了!景仁宫里暂时是没有住人的,大司马瞧着行不行?”
“有地方就成,如今还挑剔什么!”徐策一把将傅锦仪打横抱起,神色焦灼。
宫里人做事麻利,一个宦官在前引路,请御医的人拔腿就跑了,另有几个小宦官先行一步去安置景仁宫。徐策快步走进,一路行至后院的暖阁里,放了傅锦仪在炕上道:“快把炉子也升起来!我家夫人既受过脑伤,身上的刀伤也未痊愈,万万耽搁不得!”
大家都不敢怠慢,忙着上来伺候,小宦官们很快捧
了热茶和热水过来。
徐策忧心忡忡地看着双目紧闭的傅锦仪,接过热毛巾小心地擦拭她的头脸。不多时,两位御医气喘吁吁地小跑着过来了,徐策道:“劳烦两位大人赶紧给我家夫人瞧瞧!”
虽然是装病,但傅锦仪可一点都不慌。
她受过脑伤、脖子上的外伤未愈都是真的,大病一场后整个身子虚弱无力也是真的!御医诊脉后再结合她的症状,多半会得出她身子弱、脑伤复发的结论。
只是接下来徐策的话才令她大吃一惊。
“两位大人,我家夫人原本精神还好,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