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策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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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掩护下,一队人马形色仓惶,浩浩荡荡地从村子的后山上绕路出逃。
徐策策马在前,一路上将能救下的村民也一块带上了。遇到了几次小股的流民,贺荣等人架着刀上前一站,也都自行退去。等奔波了半夜、逃出去几十里路后,大家都哭着坐在地上。
不少人嚎啕道:“家里的粮食和财物都没有了,咱们以后可怎么过呀!”
“是啊,咱们不也成了流民吗!”
“今年的赋税还没有交呢,等官府下来收税,我们都会被打死的!不如,咱们也北上逃难,和流民们一道算了!”
村民们跳着脚哭嚎不止。贺荣和张校尉等人面面相觑。
在官场混迹久了,他们对底层百姓挣扎在生死线上的日子是有些陌生的。
徐策抱着弯刀站在高地上,神色冷峻。
“将军,您看这些……”贺荣叹一口气道:“咱们第一次发现流民,是在襄头镇那边。如今在河边上,又见流民扎推进村、抢掠村民。从襄头到大汶河,这一带的百姓都流离失所了,流民的数量,怕是不容小觑。”
徐策回头看了看逃出来的百姓们。
“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