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道:“若不是留着她有用,我这会儿真想把她扔进那群流民堆里!”
何皎皎打了个寒颤。
“大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连忙磕头求饶,心里欲哭无泪。
谁料到徐策根本不吃这一套啊!
贺荣等人瞧着何皎皎的衣衫不整,也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几人都捂着嘴憋着笑。
何皎皎很快被两个武士从徐策的帐篷里拖了出去。她呜呜咽咽地哭着,一直哭到连诚心要安慰她的张校尉都睡着了。
“哭哭啼啼惹人烦,最好去别处哭。”徐策似乎被她吵得睡不着,撂下话道。
“徐大叔您还没睡着?”何皎皎连忙道。
徐策冷哼一声。
“徐大叔,我不明白。”她抽噎了一下子:“我究竟哪里不好?”
徐策沉默了一会子。
“没有不好。”他沉了声色:“好好一个姑娘家,嫁给张校尉这样的人过一辈子才是正理,为何偏要纠缠我?我有自己的夫人了。”
“夫人?您是说哪一个?是您的正室还是妾室?您有一妻一妾,再多娶我一个也不算多吧?您这样位高权重的人,就算娶十个八个,都是天经地义!”何皎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