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地多。
傅锦仪定了定神,道:“我没有责怪们的意思。如今也不是计较早产缘由的时候了,我再问们,下红如何就止不住了?红参、蛤蜊粉还有益母草什么的,都试过了吗?”
红参也就罢了,蛤蜊粉的药效霸道。傅锦仪这是怕何家太过小心不敢用重的药。
结果那产婆道:“都用了的!蛤蜊粉是有些效果,但……总归是止不住!我们大奶奶身底下淋淋漓漓地,一会儿还不觉着多,可要命的是停不下来啊!”
傅锦仪这才知道事态严重了。
内室里躺着的傅萱仪已经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傅锦仪撩开帐子看了一眼,心更沉入了谷底。
不知该说傅萱仪是命好还是命不好。刚出嫁半个月就有了身子,临盆的日子就在正月,傅锦仪都预备下了宫中御制的贺礼。
可没想到这才十一月份就出事了。
“几位大人赶紧给瞧瞧。”傅锦仪将外头等着的周御医和江御医等都请了进来,医女小蓉上前掀了被褥,给傅萱仪查看。何家人起初还不知道来的是御医,直到听傅锦仪口中尊称他们,这才大惊失色。
何家这样的小户人家,别说是宫中御医,就连通州知府等地方官都觉着是高攀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