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仪都有点傻了。
她愣愣地点头,徐策又深深吸了口气,才道:“这事儿……我是一更时分回府的。本想回正房去,结果在经过书房的时候,瞧见了一个木雕小玩意儿……”
木雕?
傅锦仪瞪大了眼睛。
“那个,那个木雕是的手艺,瞧,就是这个……”徐策说着,一壁从袖子里掏出一只木雕。
傅锦仪连忙去瞧。
那是柳叶合心,寓意夫妻合欢的。此物雕工精细,看着倒十分美观,只是……
“徐策,这不是我的。”她摇头道:“我没有雕刻过这样的东西,不过这雕工的确像我的手笔。”
徐策此时是满头的黑线。
“我现在自然知道不是的,可之前那个时候我实在没看出来,还以为……”他吞吞吐吐地,伸手指了指地上的薛巧慧:“这实则是这个贱妇故弄玄虚的把戏。她在我的书房前头门上挂了这块木雕,我一瞧之下,只觉得像的手艺,便信了。这木雕中空,里头取出来一张信纸,上面约我在二更时分来镜月湖相见。我不疑有他,又因时辰快到了,心里难免着急,我就……”
“就真信了?”傅锦仪惊讶地看着他。
令她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