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也很聪明地察觉到了大家在刻意隐瞒傅华仪的去向。
他已经能猜到,傅华仪的处境怕是不大好。
知晓一切真相的傅锦仪,此时愁得头发都快白了。傅华仪的死是瞒不住的,那件事,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那她又该怎么和傅德曦解释……
愁云满面之时,脚底下的鸽子们突然受惊一般地尖叫起来,扑腾着翅膀四处逃窜。
傅锦仪吓了一跳,刚站起来,竟见墙头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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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寒凉,竟还敢穿得这样单薄?”徐策从墙上一跃而下,几个起落就窜到了她跟前,随即变戏法一般从身后掏出一件孔雀裘披在了傅锦仪身上。
那孔雀裘是傅锦仪收在内室里的衣裳,不知何时被这厮偷窃了来,又在他怀中捂了许久,一上身便暖融融地。傅锦仪低眉一笑,道:“都一整月不见的影儿了,今日竟想起我了?”
傅锦仪这话极矫情,徐策轻笑道:“怎地,娘子一日不见为夫,便是茶不思饭不想了吧?”
傅锦仪好容易调笑一回,哪知徐策更放浪,只好自个儿先收敛了道:“知道大将军忙着,我可不是那样整日歪缠男人、耽搁正事的女子。听说先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