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咧,我不太相信这个世界上完全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会长得这么像,所以我怀疑她们有关系。”徐海带着一抹疑惑之色说道。
“那好呀,师弟,那我让蕴绮明天就过来,到时候和婧姐好好问问她。”
“好的师姐,不过可要提前跟她说说,阿婧的性子别吓着人家,哈哈哈!”徐海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草个小几把,老娘的性子怎么了?有那么吓人吗?们大家说说,有那么吓人吗?”
郝正婧秀眉怒竖,站起身,一只脚踏在椅子上,指着徐海骂问道,然后又指了指饭桌上的所有人问道。
大家都憋着笑不敢回应。
只有小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用筷子在碟子里挑拣着菜,似乎大家的对话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草,都他玛不敢说了,小嫣,他玛的说,老娘的性子有那么吓人吗?”郝正婧便又指着小嫣问道。
“婧姐姐,的脾气和性格的确比较惊世骇俗,尤其还是一个女人,在这个世界上估计很难找出第二个。放在世俗中,还真是蛮吓人的。”
小嫣微微瘪了瘪嘴,却是比较中肯地说道。
“草!说真的,现在老娘可是改了很多了,小几把应该最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