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当年过度惊吓,加上傻了一年,那方面的功能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从生理上都受到了比较严重的损害。
徐海心里其实并没有什么把握,但是这种时候,他只能安慰叉子,然后尽量给他治疗。
同时,徐海很了解马秀媛,如果叉子的毛病治不好,将他抛弃是迟早的事。
所以,徐海看着叉子离去的背影,心情比较沉重,但也默默下决心,一定要想办法治好叉子的病。
徐海在自己的光斑信息里,搜寻了一阵子,最后挑选了三个治疗萎症的方子。
他想着明天上镇子给朱莉买浴盆,就顺便给叉子抓药,毕竟家里的药材贮备也是非常有限。
大家都吃完了晚饭,徐海让朱莉先去洗个热水澡,然后给她下针。
朱莉对徐海言听计从,别看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有时候就像个小女孩一样。
人们常说,没有结婚的女人,多大都是个小女孩,这句话用在朱莉身上非常贴切。
但朱莉毕竟是大集团的二把手,习惯了使唤别人,来到这么个人人平等的小院子里,她也需要一点时间来摆正自己的位置。
她和小嫣不同,小嫣一般不怎么跟大家说话,更多的时候呆在自己的炕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