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咧,我就问,海子,有没有什么能治男人那方面能力不行的方子?”
叉子先是摇头,然后叹了一口气,似乎是下了一个不小的决心,带着无奈而苦闷的神色问道。
“啥?那方面?哪方面?”徐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就是弄不了女人咧,那东西杠不起来!”叉子都有些不敢看徐海的眼睛。
毕竟一个男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承认自己那方面不行,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如果叉子不是极为相信徐海,他也不会将自己的悲哀告诉他。
叉子觉得徐海连他的傻病都能治好,这毛病怕是也能治好。
“哦,明白了,谁啊?谁那方面不行了?我靠,不会是吧?”徐海眨了眨眼睛,有些惊讶地问道。
“嗯,是我自己咧。我哪成想,那天被吓傻了,连那方面的能力都给吓没了。海子,看我好不容找到了爱情,这些日子秀媛对我可好咧,可是却发现自己那方面不行。我看秀媛嘴上虽然不说,心里也苦闷着咧。我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是我不想让秀媛以后跟着我守活寡。海子,能治好这毛病不?”叉子对徐海坦诚相告,带着期待的眼神问道。
“他奶奶的!都是胡家父子把给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