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啊!”郝正婧没好气地抱怨道。
“嘿嘿,这个时候敲门,我看就是有病才来的咧!好了,阿婧接着睡觉,我去开门了。”
徐海对郝正婧摆摆手,无奈地笑着说道,他心里基本能猜到肯定是徐老贵搞不定的病人便来求他来了。
“是?”
可是当徐海打开院门,看见来人不禁一愣,原来敲门的竟然是胡大山!
“那个……海子,我老娘突然心脏病犯了咧,本想送她到镇卫生院,可是下大雨山路出现了塌方过不去了。我就只要折返后来,找药匣子给看看,可是他也没辙了,这不……只好让救人咧!”
胡大山话语有些结巴,显然是无可奈何下才求上徐海的门,显得很是尴尬,他背后还背着他老娘。
“哼!胡大拿,不会这么快忘记了吧,我可是被告发是无证行医咧,我要是再给人看病,岂不是犯法?我哪敢犯法呀!”徐海没有用正眼看胡大山,冷哼一声说道。
徐海的这句话让胡大山老脸红一阵白一阵,他此刻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但是老娘性命垂危,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带着央求的语气说道:“海子,现在不是行医,而是救人咧,难道要见死不救吗?咱们可都是一个村里的,我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