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俺的幻象世界里,发生的故事都是完整而富有逻辑的,那俺就从第一天见到的时候产生的幻象说起吧。”莫紫鹃微微咬了咬牙,跨过心里最后一点纠结屏障看着狍子沟里的清澈河水说道。
“是说的幻象是完整的?不是支离破碎的一个个片段吗?”徐海有些惊讶地问道。
“嗯,是非常完整的,对俺来说比看4D的电影还要逼真还要完整,且只要俺不长时间离开,这个故事就一直在发展着,和俺就是这个故事的两大主角,我们在故事里的生活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为了一个主题……”
“就是做那事?”徐海插话问道。
“嗯,是的,这就是一个性幻症病人的精神世界的概貌。只要是有了幻想对象,就会出现一个极为真实的故事,真实得可以让俺分不清它是虚幻的,这种真实的信息侵占俺的所有认定,严重影响俺的判断。俺一直都生活在这种摆脱幻象的痛苦斗争中。好在俺的内心还算强大,这么多年,虽然也发生了很多次在别人看来疯癫的事情,倒也没有酿成无法挽回的大错。”莫紫鹃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很凝重,语气很凄凉。
“原来是这样。那在我之前,的幻象对象是什么人?上一段幻象故事又持续了多久?”徐海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