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或许过两天想通了也就好了。说实在的,我今天来也没有打算能带她回去,我自己的闺女什么性子我清楚。最主要就是想要探探的口风,看看到底是个啥心思。既然对茗儿没有啥想法,那就行了。好吧,那就让她叨扰两天,我先回去了。也费心受累帮我多劝劝她吧。”
刘金田沉默了一阵子,喝了两口茶,叹了口气后对徐海说道,说完便放下茶杯,朝郝正婧那炕屋瞅了瞅,想要跟刘茗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便又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哎!
徐海看着刘金田微微佝偻的背影,也是轻声一叹,他也只能这样对刘金田说了,如果如实告诉他,他对刘茗也是有感情的,可能会让刘金田对他的误解更深。
“刘茗,出来吧,爹走了。”徐海朝郝正婧的炕屋喊道。
“这个老顽固,总算是走咧!哎,徐大哥,我爹的话也别往心里去。这事儿让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真是对不起了。”刘茗却是对徐海安慰了起来。
“刘茗啊,住两天还是回去吧,听我的话,他是爹,难道还真不认爹不成?娘走得早,爹把养大不容易咧!”徐海语重心长地对刘茗劝道。
“是啊,刘茗妹子,啊,就是太他玛的犟了,有个这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