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河,这是不讲理!我提前就跟说过,我不是兽医,非要让我给的兔子开方子,现在兔子死了,又来找我闹,哪有这样的?”矮矮胖胖的徐老贵显得很是委屈地说道。
“徐老贵,这人咋这么善变呢?当初说连人的病都能治,还能治不好兔子的病?我就信了,现在就不认账了?他娘的今天不给个说法,我就跟没玩!”赵大河指着徐老贵的脸大声斥道。
“谁善变?谁不认账?说话要讲证据,要我给啥说法?们家兔子死了跟我的药方子绝对没有关系。”徐老贵眼睛一翻回怼道。
“好个徐老贵!当初收我钱的时候牛皮吹到天上去,现在他娘的就不认账了!我们家就指着这些兔子过日子,要是把我们家兔子都给害死了,徐老贵,我们全家人都搬到们家住下了!得管吃管住!”
赵大河哪里能拿出什么证据,气得浑身直哆嗦,面对不认账的徐老贵只能是耍起了赖。他心里非常后悔当初没有去镇子上请个兽医来看看,却相信了徐老贵。
实际上,徐老贵是很心虚的,他是一个爱贪图小便宜的人,明明对治疗动物没有什么把握,却是贪图赵大河的诊疗费和药费,便硬着头皮答应给他们家兔子开药方。
“哼!我们家可是没